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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更新时间 - 责任编辑 - 薛远涯

央视网消息(记者 赛欣言 张恪忞 实习记者 符洪铫):疾病无国界,防控亦无国界。26岁酷爱足球的张阳怎么也没想到,喀麦隆旅游回来,竟得了疟疾。

疟疾是由按蚊传播的寄生虫病,病原体是疟原虫,是一种古老的地方性传染病。感染人的疟原虫有五种:恶性疟原虫、间日疟原虫、三日疟原虫、卵型疟原虫、诺氏疟原虫。疟疾的发生与流行,与当地的地理气候等自然条件有着密切的关系,迄今仍然是世界上最严重的热带传染病之一。

出去之前觉得年轻抵抗力强,不怕蚊虫,没做好防护。 所幸,张阳在发烧的第二天就赶到医院,并及时告之医生出游了非洲,很快得以确诊。他说,没想到跨了三个大洲把疟疾带回了国,更没想到不到一周时间就痊愈了。这正得益于较为完善的防控模式。

从控制到消除 中国迈出一大步

从世界版图来看,我国也曾是疟疾的流行区,新中国成立之前,每年约有3000万疟疾病例发生,全国70%的县有疟疾本地感染病例。1950年,在原卫生部的组织下,我国开始开展抗疟运动,到1979年,40.7%的县已是无疟区。

1981年以后我国的疟疾发病率曲线就下降非常快。到了21世纪前十年,我国疟疾发病率降到万分之一以下。2010年,我国正式启动了 消除疟疾行动计划 ,预期到2020年达到消除疟疾目标,这是中国对世界的一个重大贡献。

我国抗疟不是从一开始一步走到消除,而是经过了控制,再到消除。在控制阶段,以人群为主,降低人群的发病率和死亡率,它的目标人群是高流行区和重点高风险人群;到了消除阶段,要求没有本地病例的发生,也就是阻断本地传播。针对的目标人群是疫点,即为有患者的点和周围人群,更加精确。

我国在消除疟疾过程中首创了疟疾监测的 1-3-7 模式,用最强硬的手段、最扎实的监管与疟疾作斗争:发现疟疾病例后1日内上报、3日内完成病例核实和流行病学个案调查、7日内完成疫点调查和处置。

2017年,我国疟疾本地病例首次为零,即没有人在境内感染疟疾,并预计在2020年获得世界卫生消除疟疾的证书。

虽然从患病人数来看好像形势大好,但风险依然存在,在一些防控难点地区,巩固成果不易。中国疾控中心寄生虫病预防控制所副所长肖宁给记者举例说: 云南、广西等边境地区,某些地方甚至是一个寨子两个国家,中国控制好了,对方没控制好,还是会患病;蚊子飞来飞去,到底是中国本地的还是输入的,有时也很难分清;病例在不断输入,还存在输入导致继发传播的可能性。

因此,中国疟疾防控从境内治疗进入防止境外输入时期,而如何帮助全球消除疟疾也成为世界新课题。

 坦桑尼亚某镇医疗中心病房内的疟疾患者和护士

中国 1-3-7 模式在非洲

全球性成为疟疾最大的特点。据世界卫生组织发布的2018年《世界疟疾报告》(简称 报告 )估算,2017年全球共发生2.19亿疟疾病例,比2010年减少了2000万,但2015-2017年数据表明,该阶段在减少全球疟疾病例方面并没有取得重大进展。撒哈拉以南15个非洲国家和印度的疟疾负担占全球疟疾总负担的近80%。

杨程在肯尼亚那库鲁镇农场工作,一年前曾感染疟疾,他告诉央视网记者,疟疾在当地时有发生。 大家都不大担心得疟疾,这种病跟感冒一样好治。 然而,谈及患病过程,杨程心有余悸。

因长期户外、工作环境近水源,增加了被蚊虫叮咬的几率。杨程说,他开始是发烧、腹泻、盗汗,后来泄水,从五分钟去一次厕所到三分钟一次,一度想坐在马桶上睡觉。 一直是按发烧治疗的,所以耽误了三天,到第四天被我父亲强行拉去了医院。 经过抽血化验,最终确诊是疟疾。

我一共住了四天院,体重轻了20多斤。 虽说有惊无险,但也让杨程清醒地认识到了疟疾的危害。 后来我们农场阻断一些不必要的水源,工作环境每天打药驱蚊,睡觉前先用蚊香烟熏卧室。

2015年,通过专项合作,我国的疟疾防控经验被非洲借鉴。该项目先后在英国国际发展部(DFID)和比尔及梅琳达 盖茨基金会的支持下,中国疾控中心寄生虫病预防控制所拿出经验和人力,参考我国目前采用的疟疾监测 1-3-7 的策略,探索符合非洲当地的抗疟之路。

中国疾控中心寄生虫病预防控制所所长周晓农是该项目的参与策划者和实践者,他介绍,由于坦桑尼亚各地的流行情况不完全一样,所以他们需要在不同区域进行试点。这跟中国的情况很相似,中国总结出经验,要因地制宜、分类诊疗,对各个地区进行分类,制定适合当地的方案。

现在中坦合作项目的具体方案已出炉,其中具有中国特色的方法很多:一是利用中国传统的经验社区动员,鼓励群众参与;二是利用中国的赤脚医生模式,在当地雇佣村民作为志愿者或者卫生人员一起参与整体的监测工作,包括及时诊断和治疗;第三,把中国 1-3-7 的模式变成了 1-7 模式,在一天内把每个村的病人进行汇总统计,在一周对重点地区的病人进行治疗。除此之外,技术方面还把中国的青蒿素带到了非洲。

周晓农表示,在坦桑尼亚参与试点的四个社区中,有两个是运用 1-7 模式实施治疗和响应策略的社区,另外两个是对照组。截止2018年年底,两个响应组的疟疾病例下降了70%-85%。因蚊帐的使用率上升,对照组的病例也有所下降。 他说,接下来将以点带面,进一步帮助当地抗击疟疾。

 云南省寄生虫病防治所的一名实验室工作人员拿着血涂片,准备在显微镜下检查是否有疟原虫

未来能有哪些创新助力彻底消除疟疾?

在全球的积极防治下,疟疾防治仍然困难重重。除了原虫本身抗药性增强之外,抗疟资金供应不足,全球健康体系建设不完善等方面都面临巨大挑战。我们是否需要更多创新来彻底消除疟疾,又有哪些可能的创新?

其实,中国的 1-3-7 模式在非洲本土化就是一种模式创新。杜克大学全球卫生研究所所长Christopher Plowe表示,消除疟疾不仅仅需要在实验室创新,同时还需要政策创新、合作伙伴创新。同时,面对抗疟资金不足的现状,需要更多、更创新的合作模式。

消除疟疾离不开跨学科的合作。基于目前抗疟疾环境与需求,供应链系统改善与监测尤为关键。 比尔及梅琳达?盖茨基金会疟疾项目主任Philip Welkhoff表示,要加强对上游基础研究领域的投资,深化对疟原虫的研究,以开发更精准的药物。

由于恶性疟原虫对奎宁、氯喹等抗疟药物的普遍耐药,疟疾流行国家采用了以青蒿素为基础的联合疗法。目前,保护联合疗法的疗效是全球抗疟的关键之一。

然而近两年,已在多个国家和地区发现恶性疟原虫对青蒿素及其与哌喹联合用药耐受性。目前,我国尚未发现联合用药的药物耐药性问题,但这也加快了我国推动消除疟疾的步伐。

一方面我们要倡导加强规范治疗,合理用药;另一方面要加大研发力量。 某抗疟药研发及生产制造企业相关负责人陈启宇表示,不仅要生产药品,更要建立符合国际标准的质量体系,并通过持续创新降低生产成本,为患者提供更可负担、更可及的产品和服务。

站在全球疟疾防控的十字路口,还需多方合力不断探索,蓄力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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